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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4日 星期四

寶慶路一號 聯合大樓



聯合大樓。《今日建築》第三期廣告29頁。
基泰工程司設計、遠東水電工程公司。營造廠(待查)
位在寶慶路一號,戰後美援來台(US Aid to Taiwan)的核心建築,內有ECA、CUSA、JCRR、J.G. White 等單位。隔壁棟就是MAAG。

2012年8月27日 星期一

《台灣營造業百年史》書介、評論與其他(2/?)

編輯體例

本書採取了眾人合作的編寫方式,由遠流出版社出版。從版權頁得知,總策劃為互助營造林清波總裁,總顧問為副總裁廖萬應先生,並邀請中研院陳國棟研究員擔任總審定。撰寫者雖名為「互助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實際上分為兩組作者,一組「寫作團隊」為于欣可、江瑞祥、林炳炎、林聖凱、張耕為、黃千桓、黃智偉、黃輝猛、曾瑞佳、葉如萍、葉昭甫、廖彥豪、劉倩華、蕭景文。另一組「互助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則有李安琳、周敬揮、洪妙晶、張順忠。此外還有曾淑正,應為遠流叢書主編。

在通史類的寫作上,多位作者合著相當常見,但本書雖名列多位作者,查遍全書卻不清楚每位作者的分工。我們僅能從林炳炎先生處得知他與黃智偉分別負責收集戰後到美援結束前與日治時期的資料,卻不清楚資料由誰撰寫成書。而所謂的資料收集是否附帶初稿,亦未能得知。此為本書第一敗筆,有失策劃此書者的治史原初。所謂文責各負,最基本的動作即是將撰寫人分別具名以示負責,此為出版之本、也是治史之本。

其次,本書書末雖然附有參考資料的來源,但於文中未加以標註,難以辨認圖、文出處,使「台灣營造業百年史」雖是百年來之「始」,卻也自斷了後續研究者可承接的機會,雖「始」如「終」,頗有以一家之言,將營造業蓋棺定論之態,實不足取。此為第二敗筆。

第三,本書採正18K、368頁、雪銅紙彩色印刷、平裝,在遠流出版社中列名「本土與世界」系列叢書,查此系列未有強烈的叢書特徵,也未有嚴格的編輯風格,所以本書的編輯格式應帶有相當的自由度。然而,本書可能囿於發行經費或其他原因,在影像編排上,有違歷史出版之慣例:鑒於此書所選圖說,皆為重要史料,更有許多圖片可能首次出版(或出版多年後的首次再版),應儘量放大圖說細節始能清楚辨讀,以利後續研究。然本書之圖片卻未有章法,清晰能辨之原圖縮小排版,而模糊不清之圖卻放大處理,編排上也忽大忽小,難收史料出版之效。此外,圖片皆為意象式的鋪排,並未「以圖佐文」、或「以文解圖」,閱讀起來雖較為輕鬆,但喪失了「圖像證史」的機會。另外,圖片所附解說,來源多處不詳或錯誤,也欠缺年代標示。僅於獨照人像能辨,合照的部分欠缺重要人物指認。而搭配的列表,在編排上疏鬆不一,也難有一致的可讀性。

全書編輯上,較為可讚之處,為增添人名、專有名詞的圖文框編輯,有助於閱讀時對於相關人事背景與專門知識的即時解惑。另外,書末編有索引,方便查找。

林總裁於自序所期:「希望藉由本書付梓,能夠拋磚引玉,激起研究台灣營造業歷史的風潮」一席,光是此三大敗筆,恐就讓後繼者步履蹣跚卻步。(待續)


2012年8月25日 星期六

《台灣營造業百年史》書介、評論與其他(1/?)

此書緣起

2012.8.19與林炳炎前輩相約在青島東路的台大校友會館,為的是《台灣營造業百年史》一書甫出刊,林前輩欲送我一本。(大感謝!!!)

得知林前輩參與此書撰寫已有2年餘,未再見面也差不多時間,期間本人增胖不少,以致於今年在洪師的課堂上,竟讓前輩認不出我來,實在慚愧。
近日,《台灣營造業百年史》一書發表,總策畫林清波董事長在老爺飯店舉辦了新書發表,由於未對外公開,小弟無緣參與。會後,林前輩知道我對此書的興趣,慷慨要送我一本,而我最近購得杜繼東博士著《1950-1965美國對臺灣地區援助研究》,引用有林前輩之《保衛大台灣的美援》,正好在這次"面交"跟林前輩交換。

林前輩對史料的掌握與注重,是其寫作的重要特色,杜文稱之為"史料堆砌",實在是有失研究同道之風範。況且,杜還大量引用林前輩著作而未詳加注疏,已近乎違背學術倫理之態。林前輩得杜文後,逐一批駁,可詳http://pylin.kaishao.idv.tw/?p=4274。杜文恐非孤例,近年中國的對台的歷史研究,除兩蔣研究外,往往受限於來台查檔田野之不足,為書立著後,竟成虛擲洛陽之作。乍讀之下,四平八穩;深究之後,才知其實為囿於現成觀點之作。對於中國知台之社經狀況,或許有益;若視之為學術,則原地踏步甚或有後退之虞。尤其中國以其人力之沛,應有無限的研究動能,可在中文語境的人文社科研究中,與台灣互通有無,可惜杜文一類,浪費了這個機會。希望日後此一情形能夠有所改善。

回到《台灣營造業百年史》的出版。從近代歷史上來看,建築、土木原本就系出同源,在逐漸分工的歷程中,走上了不同的價值取向,雖是社會發展之必然,卻也將之越來越置於不可觸的兩端,長此以往,將扼殺專業對話與合作的空間,若不改善,雙方俱敗。今日若能在專業發展史上溯其源,則相互了解才有可能,並進一步為社會大眾所理解,才是專業之福。所以,對於此書策劃的互助營造林清波董事長與寫作團隊表示敬意。身處建築學院/專業,看到相鄰的土木、營造相繼關切的本土專業的身世,衷心覺得可賀。

本書在歷史斷限上,上溯荷、鄭、清,實已超過"百年"。在欽佩之餘,卻又不免擔心,在有限的篇幅上要如何容納如此浩瀚的段落。以本人之見,自日治時代起述足矣,加入荷鄭清,或許僅有"政治正確"四字可解。(待續)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師大樂群堂(健康中心)以及"雨神"人生

2012.5.31 Dasu 攝。https://vimeo.com/43238097
2012.5.31承蒙122大學的H君教授邀請,到他的課堂上充當「戰後台灣建築專家」,指點他徒弟們關於台北市公園的學期作業。在林炳炎陳凱劭兩位前輩先進不在的情況下,暫時頂起這「專家」這龍眼殼。才從163要出發,好不湊巧,雨神(台語)就是雨神,龍眼殼(台語)還沒頂到,就下起雨。本想搭車出門的只好開車。

課前刻意提早到校,想說高等學校建築一直沒有好好拍過,順便拍照存檔,以免甚麼時候備好好看掉。第一個遇上的音樂系館從校外圍牆看狀似平實、校園內的主入口卻大玩幾何量體構成,在緊鄰講堂(禮堂)邊上的腹地邊上,倒也玩的恰如其分,有表現也有協調,沒有太過火,不辱Frank Wu前輩的功力。順著往大門的方向走,緊鄰的講堂相當優美,側面迴廊、正面山牆入口皆拍了一些,本想進入室內繼續拍,卻看到熟睡的工人,好吧,122大學是有名的打擾睡午覺手會爛的地方,就不進去了。

來到校門內的噴水池,哥德式的校園正面前,這彈丸之地的平面佈局真的有像池袋西口的立教大學(還是某個我曾造訪的大學校園?但肯定不是有黑頭車與保鑣隨時待命的學習院大學,也不會是綠草如茵入校門右側有的洞洞教堂的東京女子大學)。很快跳過霍格華茲情結,來到9又1/2月台,不是,是藝術學院前的木平台,文薈堂山牆映入眼簾,而旁邊的健康中心才是今天提早來的真正目的。


健康中心的前身,據H教授說,這裡是自由中國最早的大專青年把妹廳交誼廳,聽起來真健康。這房子是美援資助的,所以用「美援」建築結成「美緣」,這不正是1960年代版的「我愛紅娘」、「來電五十」嗎?!後來改成門診性質的健康中心,這醫「相思病」、「豬哥病」的地方突然變成治感冒、醫牙痛的,果然是個不易了解的「純真年代」。本來「樂群」大空間,轉變成小隔間,前一陣子隔間被拆光,現在「樂群」感又回來了,只是不知要與誰相群。


關於二樓剝開天花板後而觀察到的屋架結構,幾天前已經在林炳炎前輩的格上PO過了我的淺見,轉摘如下:


謝明達 寫道: 
看到樂群堂(健康中心)的屋架結構,有幾點想法。
從房屋結構來論,屋頂本身乘載的荷重為自重、風昇力與瞬時降雨。以樂群堂而言,自重為屋瓦、屋架上的木材小樑、以及鋼筋混凝土大樑。斜屋頂式的空間搭配屋瓦,到底應該要用木構造,或全用鋼筋混凝土建造,在現今的物質條件來看,見仁見智。但在美援時期,恐怕是諸多因素的總合。
首先,美援建築活動往往是在一定期間的密集多產,並且須在一定時限完成,才足以發揮其房舍的政經目的。因此在材料選用上,必須經得起迅速、妥善、價宜等條件。由此來看,運用鋼筋混凝土的主結構在校園建築中顯得適切,畢竟不是美軍來台初期自造的軍事營房,可以利用迅速搭建的木材或拱形波浪鐵皮來將就。其次,為何不是加強磚造?可能牽涉的有工期長短、紅磚供應量、以及跨度的因素。固然,水泥與紅磚在戰後初期都有管制(通常是怕供不應求),但後來多採水泥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紅磚燒製速度趕不上遍地興建房舍的速度。
其次,採斜屋頂搭配屋瓦而非平頂,恐怕和設計與施工習慣有關。從設計來講,斜頂的建築在當時低矮的城市景觀中仍然是多數,可能也有兼顧校園同期房舍景觀一致,兼以斜頂較平頂有排水迅速的好處等幾種原因;而施工習慣上,台灣的工人早已熟悉中西斜頂屋架的構築,平頂反而在當時是少數。
再者,為何是混凝土大樑而非木造大樑?或者是木造小樑搭配屋瓦而非直接打混凝土?我想目前看到的成果應是當時的最佳方案。一方面,在混凝土結構中,若要搭接木頭大樑,其接頭的轉換與設計恐較為複雜並多費材料。另一方面,若捨木造小樑而全採混凝土也是所費不貲。
這樣說恐怕不容易懂,必須回到當時的物質條件來看。一般而言,大尺寸的木樑比起相同材積的小樑而言,肯定要來的貴,原因在於樹木有一定的生長大小,原生的木頭結構有其尺寸上的天然限制。以樂群堂的跨度來看,採用木樑肯定有辦法取得足寸的材料,但肯定相當昂貴。
在美援建築遍地開花、材料人工供應有限的台北,加以美援經費上被嚴格的審計把關,恐怕是當前來理解美援建築設計與構造的原因時,必須要先有的觀念。


至於一樓靠近德X炸雞那側的走道(以前應該一度是貫穿前後的走道吧、我猜),突然出現一根獨立柱,連帶上方的屋樑也變得型態不同,原本橫向跨度屋樑在接上兩側外牆主柱時所增深的樑斷面,到了這個獨立柱上的樑時,變成收平的接法。我猜是因為跨度減半,所以原本的抗彎矩設計可以減少。這部分還需要真正的專家來指點。

而夾在藝術學院L型合院跟健康主入口的「險峻海峽」,突然又從地心冒出一座地下道出口,本來應該顯得突兀,倒也因為屋頂的水泥曲面顯得委婉動人。(難道是因為台北市地下道出口全部都被好好看之後,我的鄉愁心理在作祟嗎?)

跳過咖哩雞飯午餐與甩不掉的電話行銷。


下課鐘敲響,趕緊衝往分布在井字型平面一角的Makoto樓。校園教室平面上出現的井字遊戲,原來是長這樣,房子沒到難看的地步,前低後高的量體佈局也頗為巧妙,總覺得舒緩度不如前面的高等學校,畢竟學校腹地真的太小,也只能說一聲:「Frank Wu前輩,您辛苦了。」井字遊戲配置中的圈叉半戶外空間與廊道,若在晴天應該頗為舒適,今天雲多,則顯略微陰暗。還是前面高等學校的走廊有味道(拔掉那些辦簽證的櫃台的話會更好)。

電梯前在排隊,不等了,11路直上四樓。ㄟ...歷史學系?那地球防衛司令在哪上課?含蓄到不為外人所知的標示牌果然是防禦性空間的第一招。正欲亂闖之際,所幸迎面看到H教授,來到了前藏經閣的教室。

原訂有兩位同學將分別報告「六號公園」與「南海學園」,報告六號公園的同學會兼論國父紀念館(我的專長)、光復國小(我還稍熟);而不在我守備區內的「南海學園」同學恰好沒來(呼......帶了一堆書想說可以臨時抱佛腳竟然沒用到)。在H君教授的介紹下,變成我先上台進行「一人成唬」。不知不覺佔用了許多時間,竟然還是沒有幫到小巨蛋管區的同學完成PPT,殘念。

課後,去參觀真正的司令部,室內空間是我們163的數倍大,讓許多研究上珍貴的神奇寶貝都可以有地方收藏。終於可以理解122校園的外部空間為什麼這麼緊湊了。

賦歸。在車上得知,大倉飯店將會落腳台北南京東路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