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9日 星期六

愛你愛我愛國東、紀我念你回憶中

在號稱婚紗街的愛國東路,要縫起一個巨大的斷裂。這個斷裂不是偉人不再的百年孤寂,而是祝你好孕前的百年好合。人的渺小,毋需時時刻用巨大無樹的廣場提醒;人的孤寂,也不用萬仞宮牆與婚紗櫥窗來對比。人在時間中就顯得渺小、人在回憶中就感到孤寂。所以,要轉化回憶成為空間,把私密的化成公諸於眾,中正紀念堂或是愛國東路婚紗街都在做類似的事,亦即把情感溢出要感染周遭,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重現。於是,輕如鴻毛的滴涓回憶,成了重如泰山的人間儀式。
如果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化開凝固的磚石壁壘,一如儀式化的婚禮與奠祭,那麼就該會是劇場吧,能夠笑淚與共的劇場吧。不僅僅是設施化的劇場空間,更是劇作家筆下的人間劇場。
打造一個發生各種回憶的都市舞台吧,不只是為了回憶過去,而是能在未來也能回憶當下與今後。回憶不曾凝結、更不斷流動,直到百年。

牯嶺街:一條街道的閱讀、一條閱讀的街道

又是在咖啡店替學生的畢業設計算命的下午。在這個距離3/15貼圖不過一週的光景,還未能掌握自己題目與基地靈光所在的學生,不禁替她揑一把冷汗。
基地在牯嶺街,曾經少女的K書時光,想要被雕琢成畢業作品的成長宣言。然而一旦浸在少女的回憶中,就不知如何熟成茁壯,顯然已經到了無措手足的死線前。
到了這個時候,只希望她自己能透過圖像的提煉,整理出可以具象化少女夢境中的往日時光。雖說想做一個適合閱讀的空間,但我猜還未曾言明的街道特質還有很多,一切就要看她的手能告訴她的腦有多少。

2013年1月7日 星期一

今夜吐白:訂位要靠貳勢力,清盤得用餓實力

在消夜文瀰漫的FB,今夜吐白:

「訂位要靠貳勢力,清盤得用餓實力。」

語解:餐廳訂不到位子的時候,透過兩個以上的朋友,或是朋友的朋友,說不定有機會。後面那句大家都懂,Bon appetit

當然,也有人認為:訂位要靠惡勢力(大誤)。


這家在大阪中之島GARB WEEKS甜點好吃,又有窯烤pizza,戶外座椅區可以飽覽河岸風景。
圖中是焦糖蘋果派?還是洋梨派? (圖片與本文無關)

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末日即重生:林口、河口、麵來張口。樹洞、雲洞、曆法蟲洞。

末日即重生:
林口、河口、麵來張口。
樹洞、雲洞、曆法蟲洞。

在即將告別停駛的林口線,介於林口電廠與海湖站之間的大轉彎,海天一色。是芥末日這天,天晴有雲、霧起煙漫的航線底下,隨時見到入場降落的飛機隨時穿過一層層的霧靄,兩翼帶出白朦朦的擾流像是變身中的火鳥功。H大人開示,曆法變換,彷彿是打開時空之門的位移與轉換,是不是就像鳳凰浴火重生一般,「雖是我非我而仍我,但昨我今我猶超我」。Bruno Latour稱「我們從未現代過」雖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某種程度的來說,我們從來都不是跟過去一刀裂解的狀態,所以馬雅曆法變換,或許可以理解為我們正在經歷一種莫名的宇宙引力的置換,末日之說,可能是「一切堅固的都煙消雲散了」,我能繼續寫著這篇網誌,我們已經知道這不是指物質的毀滅消失,卻可能是某種新意的重生,或者是意義的重新排列。不管如何,曬了一天艷陽後,追了火車飛機,消失的旅運路線不再,但乘客、車輛載具、景致、或者是追拍的我們,將在不知何處重新相遇。林口線的末日,希望也是這種重生。

中午吃了一家位於桃園的山東日照麵食,日照這個遠在對岸北方的地名,只出現在我們的地理教科書中,若非戰爭的流離,日照的人與口味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面對戰爭的遷徙,不也是一種帶有「末日」恐懼的心情嗎?  而今卻在桃園重新與我們見面,香醇的醋,沾著皮薄且特別餡料的水餃,以及手工麵條製成的肉醬乾麵與「肉麻麵」(肉醬中拌入麻醬),切成薄片的涼拌苦瓜等等,餐點名稱、外觀皆與我們熟知的並無太大差異。但是,在口中舌尖化開的卻不是所謂的「台灣味」,也不是任何一種曾經嘗過的北方味,姑且就叫它「日照味」吧。因著戰爭流離的日照,卻在我們舌尖重生。

日照小館。桃園縣桃園市新埔七街23號。

20120.12.21馬雅末日這天,我的舌頭領悟了「末日即重生」,我的相機拍到了如「鳳凰浴火重生」的飛機景緻,我們在邁向末日的林口線上看著客運、煤列在各個場景中穿梭,我們期待它的重生。

1902/1901 林口線(桃林客車)大轉彎
樹洞

R52穿樹洞而來

R52回送穿樹洞

R52回送

桃園高中站,鐵道橋

R51林口站

破雲而出的火鳥功

樹洞






















誰是熟朋友,熟水餃好吃

今日一言:絕非"飯飯"之交,務求"麵麵"俱到。
語解:誰是熟朋友,熟水餃好吃。

H大人欲問,我的文字總有一種莫名的調調.......講不出來是哪種。

我想,是.....洋蔥吧。生食辛辣猛催淚、煮熟甘甜亦落淚。(參見電影《食神》)


今獲HHR小隊長御賜:字字豬雞。